敏感地问道。
“眼镜,你的事我们明天再说,我现在要去找龙二那狗日的算帐。”
龙二?我正想追问地点,刀疤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刀疤却把手机关机了。
冤有头债有主,看来刀疤这下子有得忙了。
拿不准刀疤什么时候才得空,而现在我却连半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于是径直开车去找六分。昨天我和六分约好,晚上带着田甜去他的住处吃饭,同时也让田甜看看偷拍的录像带。
六分开门后,伸长脖子往我身后望了望,奇怪地问道:“田甜怎么没来?”
我没好气的答道:“闹崩了。”
“啊?”六分大吃一惊。
六分见我神色黯然,连忙悄声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点点头,走进屋坐到沙发边上,抽出一支烟来点燃了,狠狠吸了一口,方才颓然说道:“我和田甜已经完了。”
“完了?”六分听了我的话大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惹得张蓉蓉也闻声跑到客厅来连声问道:“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完了?”
六分没有理睬张蓉蓉的问话,直直看着我又追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我和田甜分手了。”可能吹了一下午的江风,我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说完这话,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六分没有再说话,只拿探询的眼光望着我,张蓉蓉却在一旁“啊”的惊呼一声,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不可能。方休,你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