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这么裸,好歹也应该斯文一点不是?
没心情和怒斩说笑,我现在关心的只是这杯酒喝下去后会不会直接跑厕所。
可惜还未等我想出新的拖延招数,怒斩已经一脸期待地说道:“愣着干嘛?尝一尝啊!”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喝似乎说不过去。于是眼睛一闭,仰头将酒杯中花花绿绿的液体倒进嘴里,呃,味道居然还不赖,没想象中的那般恐怖。
“操,那有你这样品酒的。”我喝酒的方式让怒斩心痛不已,直说我是“牛饮”,糟蹋了他精心调制的好酒。
正说着,我们旁边多出一个人来,那人还热情地冲我打着招呼:“方哥,好久不见了。”
呃?这个人是谁?我眯着眼朝那人仔细打量了一下,瘦瘦小小的,好像有些面熟,却又叫不出名字了。
那人见我有些迟疑,笑着作了自我介绍:“方哥你不记得我了吧,我姓包,你叫我小包就是了。”
小包?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了,那晚在“爵士”酒吧打群架的时候,有个人提醒我说“花衬衫”有后台,貌似那人就是眼前的小包。
对,就是他,和周贵一起混的二世祖。当下我冲他点点头,示意自己记得他。小包欣喜地说道:“方大哥记起我了?”汗,好像被老子记得挺光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