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儿麻辣牛肉干和烧烤来,感冒了没胃口,就要吃这些才对。”说完得意地冲我扮了个鬼脸。
听田甜说到“坐月子”的时候,夏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马上又消散了,只是看了一眼堆在门口那堆补品,不置可否地朝我们说了一声“谢谢”。
哎,再多的补品也难补我的心痛和愧疚!
第一百五十章醉酒后的英雄
之后的几天,我都趁上班的时候溜号出来,到夏姐家给她熬汤做饭。夏姐这两天话很少,几乎不和我说话,我也不理会,只负责每次监督她把汤喝完,然后便把厨房收拾干净再离开。
到第三天,夏姐唇上又浮现出一点儿红晕。那天晚上,我照例收拾好一切正待要走,夏姐喊住我:“阿休……”
我脚下一停,转过身子面对夏姐。
“这几天,辛苦你了。”
夏姐的言语让我感到一丝欣慰。我笑笑,坐到了沙发上。
“明天我就要上班了,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夏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隔着茶几对我继续说道:“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直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