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夏姐离我越来越远,远得最终会消失,而我,则无力留住……
我本想留下来照顾夏姐的,可夏姐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猜测是她不想让我担忧。
从夏姐家出来不久,田甜给我发来一条短信,问我今天是不是很忙。换作以往,我肯定马上会一个电话给她回过去,柔情蜜意地聊上一番,可现在,我只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给田甜回复了一条“有事在忙,稍后找你”的短信,我径直把开车回了静竹花园。
回家后冲了个澡,心头还是烦闷不已,便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一阵猛灌。前晚一晚没睡好,白天又一直处于焦虑紧张状态,两瓶下肚便有了些醉意,心头一阵难受,勉强把第三瓶喝了一大半,便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刚到办公室,正准备打电话到夏姐家询问她的状况,电话响了。
田甜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阿休,你知道吗?夏姐病了,好像很严重,请了三天假。”
“哦?”我自不能说自己早已知情,再说也不知道夏姐是以什么名目请假的,便佯装惊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夏姐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