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我心里象被什么掏空了似的,连痛都找不到落脚之处。一方面心痛那个刚刚萌芽就夭折的小生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当爸爸的惊喜。但更多的,却是心痛婉衣。一个女人,独自去做人流手术,生理上的苦楚自不必说,心理上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我曾听说过,有的女人一次流产后就可能再也不能做妈妈了。
我好恨!这一切恶果都该由我来承担啊,为什么要落在孩子身上?为什么要落在婉衣身上?
强自稳了稳心神,我望着夏姐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又痛又怜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傻?”
夏姐用很微弱却很坚定的声音对我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摇头偏执地说道:“我不信,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阿休,你清醒点儿,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准备来接受这个孩子,他的出现原本就是个错误,我不希望把错误延续下去。”
“可是……”我还待要说,夏姐轻轻对我摆摆手,说道:“我好累,想静一静,你回去吧。”
又是想“静一静”,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怎么也静不下来,可是目光接触到夏姐那虚弱的身子,无助的眼神,内心的烦躁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地长叹了一口气,对夏姐说道:“我扶你上床休息。”
夏姐应了一声,由着我把她扶到床上躺着。我从未觉得夏姐的身子如此之轻,就像一阵风吹过就会被卷走。忽然,一种莫名的恐慌蔓延我的所有神经末梢,我恐慌地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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