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线猛的刺进夏姐眼里,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是阿休么?”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作用,夏姐的脸色看起来一片惨白,连往日性感的红唇也尽失血色。这还是我熟悉的夏姐么?我脑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急急问道:“这一整天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整天。”
夏姐半躺在沙发上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摇摇头,强笑道:“傻弟弟,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怕丢了不成?”就几句话的工夫,夏姐都说得气喘吁吁的。
我的心一沉,夏姐现在的状况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下再也顾不上询问雪菲儿一事,追问道:“你去……做了?”
我多么期望夏姐能再次对我摇头,可是,她沉默半晌后却轻轻应了一声:“是。”
是?那孩子……我的孩子,我跟婉衣的孩子,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是”字,就……没了?生命这玩意儿有时候想起来还真是脆弱,就在一念之间,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