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怎么这会儿如此扭捏作态?该不会是想玩真格的吧?我仔细想了想,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思春的可能。
只顾着分析这疯子的心路历程,我却骤然间忘记了他刚才想打听的名字,于是我故意装作没听清楚,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哪个?”
六分大概以为我是故意在逗他,很不信任地斜看了我一眼:“我只晓得叫张什么蓉的。”
张什么蓉?张蓉蓉?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公司里值得六分费心思来找我打听的女娃儿,也只有张蓉蓉了。妈的,六分这瓜货眼睛还真的有毒,去公司面试了一趟,也就最多在公司逗留了半个钟头,居然就把张蓉蓉给瞄上了。
“拿来!”我朝六分伸出手掌。
“啥子?”六分一脸茫然地问道。
“信息费啊!”平时一班瓜货敲老子竹杠的时候敲得梆梆响,生怕一棒子敲不死我,终于也有风水轮流转的时候啊,嘎嘎。
六分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两弟兄还谈这个?”这个疯子从来都是敲诈人的,除了我估计也没谁再有这个胆子找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