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望着田甜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我会努力挣钱,让你妈知道,她的女儿跟着我绝对不会受罪。”
田甜被我话语里的真诚感动,轻轻地“嗯”了一声,把头靠进我的怀里。
我曾经梦想着和颜惠茹携手到老,可惜,如今她已为;而我的怀里也换成了另一个玉人。汗,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年头什么都变化的太快……
第二天一早,夏姐便打来电话:“晚上在凯丽大酒店聚餐,大家要给你和小红送行,也祝贺你们‘上调’。”
上调……上吊?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管他妈的是上吊还是跳水,反正又能混一顿好吃的。昨晚不死深更半夜还打来电话骚扰我,以庆祝喜迁新居的名义要求我连摆三天流水席镐劳兄弟们。
操,三天流水席?真亏这瓜货想得出来。要流水还不容易么?老子有空就去药店逛逛,瞧瞧有没有巴豆卖。
一个上午都在忙着新公司的筹备工作,好在下午没什么事,所以我又溜号去练了会儿车。无意中说起晚上有饭局,雷管那瓜货居然没有嚷着同去,这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啊。仔细盘问之下,我才得知他又跟昨晚会所里的一个小妞儿好上了。靠,这厮狗改不了吃屎,总有一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