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你什么时候要证跟我打个电话就是。”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王校长也没刻意跟我客套,只是又叮嘱了一句,“方兄弟,别怪老哥多句嘴,开车这事儿不比其他,还是要谨慎一点儿。”
呵呵,这句话多半是夏姐委托他说的罢,连语气都差不多一模一样,我知道他是冲夏姐的面子,当下向王校长表示了感谢。夏姐这么帮我,我怎么也得给她把面子撑足,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是不?
下午在公司里晃荡了一圈,我就溜出来去找雷管。果然,那瓜货一听我说要跟他学车,比我还兴奋,也难怪,能当我的师傅这种机会对他而言可以说是百年难遇,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
见面的时候,我见他眼圈深凹,精神不振。靠,也不知昨夜和“三叶草”做了多少次。
“做了几次?”我忽然问了一句。
“嘿嘿。”自家兄弟,这点默契他倒还是有,YD地笑了一笑,伸出巴掌来对我晃了晃。
“五次?日哦。”我打死也不信,老子最高记录才四次,我不相信他比我还猛。
“狗哄你。”雷管见我怀疑他的战斗力,涨红了脸赌咒发誓。
“你本来就是狗。”信他才是狗,我心里暗暗想道。
不知道雷管是心虚还是不好意思,把话题转了开去:“你不是要找刀疤借车么?再不去天一黑说不定就找不到他了。”
晕,只顾取笑雷管,倒差点把学车的正事忘了,我赶紧和雷管打了一辆的士往教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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