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泪水越擦越多,已经不受我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能在妈妈面前哭,更不能让她操心。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匆忙丢下一句“辣椒揉进眼睛了,我去冲洗一下”便埋着头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再将水龙头拧开,任由自来水哗哗地流。
妈妈让我勤俭节约,我在心里骂她小气;老妈教我做人的道理,我嫌她啰嗦;老妈大老远背着腊肉来看我,我竟还怪她给我丢了脸面……
自来水在流,眼泪也在流。越自责我越控制不住自己奔腾的情绪!
“方休,眼睛要不要紧?”门外传来田甜的声音。
随即老妈焦虑的声音响起:“用水冲一冲,不要揉眼睛。把门打开,我给你看看。”
我怕她们担忧,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冲一下就好了。”
擦去眼泪后,我用手捧着水洗了一个冷水脸,对着镜子照了一下,OK,虽然还有点儿红,但也是正常现象,这下肯定露不出破绽。
回到饭桌后,我刻意和六分、雷管聊起以前读书时代的旧事,专拣开心、好笑的事儿说,不一会儿就成功地让桌上的气氛继续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