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士车停到我们面前后,我叉手站着不动,我不想当开车门的车童,更遑论送颜惠茹回住所。
颜惠茹自行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却未说话。
我的住所和颜惠茹所住的宾馆是同一个方向,但我并不想和颜惠茹同乘一辆的士回家。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冲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关于从前的爱情故事,我不想听,因为我就是那个伤心人。
的士车绝尘远去,在带走初恋情人的同时,也带走了我对青春的祭奠。
送走颜惠茹,我竟莫名其妙地微微有些失落。
时间尚早,我决定回到酒吧再喝几杯。刚要进门,却见大门口有两个男性青年搂在一起正在啃“兔脑壳”。
我靠,都他妈的什么社会啊,居然在大众广庭之下搞断臂。
心情不爽,我走上前去一把扯住其中一个家伙的头发,劈头给了这厮一耳光,喝道:“狗日的,要断臂到厕所去,别影响老子生意。”
那被打的家伙摸着脸,半晌才回过神来。或许是见我戴着眼镜,长相斯文,刚要举起手还击,却被他的“相好”死死拉住:“亲爱的海海,别惹他,他是这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