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都是往后背、大腿等部位招呼,否则真要弄出人命案来,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六分、刀疤……”不死扯着喉咙高喊多声,没有人回答。传入耳朵的只有地上伤者的哀鸣,有敌人,也有我们自己人。
正犯愁间,刀疤的手下黄毛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方哥,疤哥和六哥追龙二去了。”
“什么时候?哪个方向?你狗日的不早说。”雷管一听暴跳了起来。
黄毛被雷管的神态吓了一跳,怯怯地答道:“那边。”我顺着黄毛的手势看去,所指方向竟然是我们的来路。
我转身一把拉过周贵:“组织人手把受伤的自己人用车送到医院,雷管,我们去找刀疤他们。”带头奔了几步,我又转身叮嘱了一句:“注意别集中送一个医院,分开点送。”
我和一群兄弟提着铁棍向着黄毛所指方向追了上去,能不能找到刀疤、六分,我真的没有把握。唯一令我欣慰的是,刀疤和六分是我们一群人中战斗力最强的两个,他们聚在一起,应该不会吃亏。
刚沿着大道跑出三、四百米,迎面驶来一辆警车,警灯闪烁,但没拉警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