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不?”
张飞笑着答道:“可以啊,随时都可以走。”说完这话,张飞又扯直了嗓门冲办公室门口吼道:“王纪,王纪。”
“什么事?头儿。”方才带我进门的那个年经警员跑到门口问道。
“去,把方兄弟一起的人放了,叫做笔录的兄弟歇一会儿。”
那年轻警员点了点头转身去了,约摸过了10来秒钟,他再次跑了回来,抠着脑袋问:“头儿,是全部放还是单放酒吧那边的?我忘了。”
我晕,居然还有比战魂还搞笑的人……
我偷偷往张飞看去,这家伙的脸都变色了。“你个猪脑壳,我叫你只放他们这边的人。”张飞几乎是咆哮着说这句话的,遇到这样的手下换谁都会生气。
等那个叫王纪的警员唯唯诺诺地再次离开后,刀疤笑道:“这样的猪头也混进队伍了!”操,刀疤他自己脑袋都不好使,居然还笑别人。
“这个王纪是靠关系进来的,脑袋有点不灵光,啥事儿都记不住,我们一般都喊他叫做‘忘记’。”张飞被手下丢了脸面,连忙作了一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