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管被带上了警车,怒斩虽然没有动手,但因为他是酒吧的老板,所以也被“请”进了派出所。
警车是长安车,车厢后面是改装过的,和驾驶、副驾驶之间隔着铁栅栏。我们四个加上花衬衫他们三个全在后面车厢里呆着。
路上我悄声问怒斩有没有通知刀疤,怒斩冲我点了点头。嘎嘎,既然通知了刀疤,那就好办,我定下心来。
花衬衫见有警察在车上,欺我不敢动手,竟又主动出言挑衅:“死眼镜,你得罪了老子,没你好处。”听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的语气,似乎有所依仗。
“哦?你好了不起哦。”我嘲笑道。
“我老爸会要你好看。笑,一会儿你哭都来不及。”花衬衫再次威胁道。
老子就是流氓,怕你个球!冲他比划了一个中指姆,由得他骂骂咧咧,浑作耳边风。黑T恤两人见我们不还口,以为我们怕了,也开始破口大骂,越发嚣张起来。
“哪个龟儿子再骂,老子就堵谁的嘴。”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瘦高个警察终于忍耐不住,回头厉声呵斥花衬衫三人。
突然被警察呵斥,花衬衫三人立马泄了底气,不敢再满嘴“喷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