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头上,我自不会揭他的底。由得他鬼吹,唬唬周贵这帮公子哥儿也好。
刚在周贵旁边的空位落座,服务员送来了我点的鲜啤和酒杯,周贵连忙满脸堆笑地倒了满满一杯递给我:“老大,今天嫂子没来啊?”
我接过酒杯咂了一口:“来锤子,老子刚从她家出来,跟丈母娘吵了一架。”
一听这话,周贵马上知趣地闭了嘴。说句老实话,周贵这家伙猥琐是猥琐了一点,不过也有不少优点,每次喝酒都抢着付钱不说,给我拉广告业务也很卖力。貌似有位名人说过“看人要看主流”,所以他的问话虽然令我不爽,但也没呵斥他。
我转头问雷管:“这两天酒吧里没出啥事吧?看你挺悠闲的。”
雷管嘎嘎怪笑起来,用手捏成拳状道:“有我和六分在这里,谁他妈的还敢惹事?”
雷管的话音刚落,酒吧里就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寻声望去,就见三个年轻人正拿着酒杯等物品乱砸,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吓得几张邻桌的客人慌忙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