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说来说去,这帮家伙还是惧怕刀疤发火啊。我转头对刀疤笑道:“刀疤,这帮瓜货只买你的帐,好象我说话不作数哦。”
刀疤和我同窗加同桌三年,马上就明白了我说这话的意思。只见刀疤一个箭步冲上来,伸出大手对着周贵就是一巴掌:“找死是不?眼镜的话你都敢不听?”
可怜的周贵,三次和我打交道,三次都挨了打,也不知道是长相问题还是人品问题。
演戏演得差不多了,我假意劝住刀疤,对周贵和丁仕奇说道:“我这个人呢,最喜欢交朋友,是友是敌,现在就听你们一句话。”在一个人快渴死的时候,你给他一点水,或许他会感谢你一辈子。我现在就是送水的大善人,嘎嘎。
听了我的话,丁仕奇和周贵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连声说道:“交朋友,交朋友。”或许是怕这样的说法会招致我们的反感,周贵这家伙捂着脸换了一个花样:“方哥,疤哥,让我跟你们混吧。”混?混锤子,还不是想靠上一个有黑道背景的靠山,当我是战魂不成?反正老子没点头答应,要认大哥,找刀疤去,还真当老子是黑社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