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人这么多,到哪都不安全。依我说还是去你那里安全些,放心,洒家有的是银两,绝不赊帐。”
我的提议得到了其他兄弟的赞同,刀疤自也不好出言反对。
又折腾了一轮酒,看看时间快到12点,众色狼按奈不住,纷纷催着我闪人。不死这家伙趁大家招呼的士的空隙,还跑到街对面的成人用品商店买了几盒避孕套分发给众兄弟。这个吝啬的家伙,居然只发了两个给老子,给自己独留了四个。靠,用不完留着吹气球么?
几分钟后的一个电话证明了不死具有前瞻性的眼光。我正搂着兰兰坐在车里大过手瘾呢,田甜和夏姐打来电话,非得要我马上赶到夏姐家去,也不说理由,任凭我如何推托解释都无济于事。无奈之下,我只好中途下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万元活动经费,连带那两个避孕套一起交给了六分。这玩意儿,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无用了。
兰兰以为我想单独行动,也随我下了车。待大部队走后,我摸了300元给她,嘱咐她自己打的回学校。
为何倒霉的又是我?我安排了活动的开头,却未猜想到自己的结局。算了,不考虑这么多了,老子晚上既未戴套也未带刀,这也证明俺纯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