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颔首回答:“嗯,是一个学校的,偶尔出来赚点零用钱。我估计是人太多了不适应,一会儿喝高兴了就好了。”
要喝高那还不容易么,我走出包间招呼服务员又拿了20瓶红酒进来,招呼大家尽情喝,不喝醉不散场。
酒是好东西。对男人而言,酒不仅可以增豪情,还可以壮色胆;对女人而言么,嘿嘿,女人不喝醉,色狼哪有机会?众人开怀畅饮,把一瓶瓶红酒、啤酒倒进肚子。那架势和喝水一般。
一通痛饮之后,包间里再没人唱歌,男人、女人都装出不胜酒力的模样在相互找感觉。男人为性,女人为钱,空气里漾溢着迷乱的味道。
兰兰趴在我怀里嚷着还要喝,我也有了五、六分醉意,一边揩油一边思量着一会儿到哪开房才合适。男男女女这么一大群人,集体去开房,不被怀疑才怪。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闪身进来一个身穿皮夹克,体形消瘦的中年男人。这男人进了包间略一打量,便旁若无人径直走向刀疤。我有个直觉,这人很可能就是刀疤说的那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