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问题的香艳画面。
草草冲完澡,当我下体撑着帐篷想摸上床继续睡觉时,才发现夏姐已经醒了,正侧睡着盯着我下面直看。我老脸一红,急忙上床钻进被窝。气氛很尴尬,方才竟被夏姐看到丢脸之事。我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又无从说起。
“酒醒了?”夏姐可能是被我冲澡的声音吵醒的,声音显的很慵懒。
我顾作镇定道:“那点酒算啥子哦,酒嘛,说白了就是水。”
我的话引起了夏姐的几声轻笑:“喝水也能醉得象猪,你可真能干。”
夏姐这句话让我倍感冤枉,要不是为了帮她挡酒,我能醉得不省人事么,就凭那几个娘们想灌醉我?门都没有。我转过身,望着夏姐不服气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昨天我喝了多少酒,白的、红的、黄的全都齐了,要不是喝得太杂,我也不至于被你送回家来。”
“你帮我喝酒,我送你回家,很公平啊。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光是扶你上楼就花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夏姐浅笑着说道。
你原本以为是夏姐和公司同事一道把我送回来的,奇道:“你一个人送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