忸怩着不肯接受。
“你这个糟老头,白送你钱都不要,你当真比战魂还傻一半?”
我原本只是想游说老陈把钱收下,结果不小心把却把战魂惹恼了,这瓜货在众人的轰笑声中满面怒容地冲我不停比划拳头。我懒得理会战魂,强行把钱塞进老陈的裤兜,补了一句:“老陈,这是大家的意思,你要是不收钱,就是不当我们是兄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在众人的一再劝说下,老陈才“很是勉强”地收下那五千元现金,嘴里还犹自嘀咕:“要不得,要不得,我没出力不能收这钱。”
残剑这粗人早已不耐烦,瞪着老陈吼了一嗓子:“锤子才要不得,下次唱歌你买单。个人藏好点,免得回家被你老婆搜出来就冤枉了。”
一听这话,老陈立即停止了嘀咕。瞧那神情,这家伙多半是在考虑如何藏好这笔私房钱。我一直没搞懂,一个大男人咋就恁怕老婆?换作我,肯定是宁死不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要是以后田甜也象老陈的婆娘那样“膘悍”,我还能“不屈”么?
一念及田甜,我就又想到上次给她买耳饰的事情,失败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