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来不勉强。”
六分笑了一声说道:“雷管转业后学过电器维修,有可能派上用场。那小子天天喊穷,肯定会跟我一起来。”
我突然想到了刀疤,于是对六分说道:“对了,L市还有一个老同学,你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哪个?”六分问道。
“来了就知道了,会让你意外的。”我卖了一个关子。
六分出身在军人家庭,办事果断,见我卖关子,也没再追问。
和六分谈好后,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六分答应出手帮忙,这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今天晚上等六分到达后再召集合兄弟们开个碰头会,把方案再推敲一下,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展跟踪行动。
挂了电话不久,夏姐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正在来我家的路上,叫我在家等一下。早晨就叫她不用专门来看望我,可夏姐还是来了。
一见面夏姐就问我感冒好些了没有,我不想让她担心,回答道:“吃了药好多了。”
“哦,感冒了多喝点白开水,别抽烟。”夏姐关心地说道。
“知道了,夏姐你越来越罗嗦了。”
夏姐责怪我道:“声音都不对劲儿,还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