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田甜笑了笑解释道:“不死和我开惯了玩笑,当不的真。”
趁田甜把注意力集中我身上,不死匆忙丢下一句:“不影响你们两口子唱二人传了,我还有事,拜拜。”
我和田甜还没反应过来,随着“嘭”的一下关门声,不死已经脚底抹油,溜出了我家大门。
这个邪恶的家伙,我和田甜是恋爱关系,那有他说得那么龌龊。我收回视线,望向田甜时才发现这妮子已经被不死一句“两口子”说红了脸。田甜娇羞的表情看得我心神一动,再不愿把视线挪开。
田甜回瞪了一眼,突然问我:“昨天出门为什么不带伞?”
我愣了一下说道:“给你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一心急就冲到楼下了。”
田甜小嘴一撇,说道:“你傻啊,有事不能今天再说么?”
“我以为乖乖你再也不理我了,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当时的烦忧和凄苦,不用装也说得情真意切。
田甜似乎被我的话打动,坐到了床头柔声说道:“说你傻你还真的傻,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谁说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