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间,被淋湿的衬衣贴在身上怪不好受,凉风一吹,顿觉冷飕飕。甩了一下头发,我摸出手机给田甜发了一个电话,没响两下就被田甜挂断。
是在家不方便接听电话,还是她仍在气头上?于是我给田甜发了一个短信:“乖乖,我就在你楼下,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么?”
短信发出后,半晌没有回音。
我不死心,又接连发了两条相同内容的短信给田甜:“乖乖,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认错,我交代,乖乖你下楼来打我巴掌吧。”
等了好一会儿,田甜也没给我回复一个短信,淅沥的秋雨声让我感到很烦躁,我的心已经跌到最低点。莫非贼老天又戏耍了老子一盘,这次仍然是有爱无果的爱恋?一念至此,我的心空洞洞地感觉好难受,我不甘心啊!
又勉强支撑了一会,我抵不住秋风的凉意,挪到了二楼的楼梯间,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我现在不是一般的懊悔,自责没把田甜放在心上。于是再次给田甜发了一个短信:“乖乖,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就在你楼下,麻烦你下楼来听我一句解释好不好?我就守在这儿直到你下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