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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通这点,我马上笑着调侃道:“小小年纪就早恋,我要告给你爸妈听。”
田甜大概已经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急急地说道:“你敢,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哈哈,麻烦你现在就来收拾我嘛。”我笑得很大声,惹得了几个路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不和你说了,明天见。”田甜急急地挂了电话。我心里暗自好笑,原来田甜在家还是一个乖乖女。
左右无聊,我打电话把残剑叫上,一起打的士去刀疤那里蹭晚饭。刀疤开的情人旅馆就在大路边,距离教院仅仅五、六百米的距离,一看旅馆名字我就想笑,“和平旅馆”?还好不是和平饭店,这么土的店名也只有刀疤才想得出来。旅馆只有五层楼,外表装修的还将就,楼下有一个台球厅,聚了二十多个社会青年和教院的学生在玩。
我正自打量,斜刺里跑出一个人来,“方哥,来了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在游泳池里碰见的卷毛,这小子满脸堆笑,手里还提着一根台球杆。我和残剑接过他递来的烟,“是你啊,刀疤呢?”黄毛给我和残剑点上火,回头指了一下身后的旅馆说道:“疤哥在五楼办公室训人,这两天他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