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全部都被夏姐洗干净后晾到了阳台上。我在感动之余颇有些尴尬,夏姐一个养尊处优的白领,居然帮我这个干弟弟洗脏衣服,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夏姐,中午我请你下馆子。”
听见这句话,夏姐扭头冲我一笑:“这还差不多,先说好,大排挡少来哈。”我笑了笑没说话,就凭她帮我洗衣服这一点,怎么也不可能是大排挡这个档次。
吃过早饭我坐到夏姐旁边看她斗地主。原本想上游戏看看,可夏姐在联众斗地主正在兴头上,我不好意思扫了她的兴。无聊之际给不死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一下这几天行会里的情况,这小子昨天晚上不知道跑到哪儿鬼混去了,还在睡觉,和他扯谈了几句才听出是我的声音,“不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操,你没看来电显示?”
“哪个说接电话非得要睁眼?”不死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我睡迷糊的时候也是抓起手机随便按一个键接听,假如一不小心按到挂断键也无妨,反正找我有急事的人肯定会再次打过来。不过曾经有一次就是这样挂断了老妈的电话,被骂得狗血淋头。
“行会这几天没事吧?”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