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胡文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沉吟了一下,再次昧着良心说了一句话:“你和她蛮般配的。”瞧胡文魂不守舍的模样,多半和徐雅丽已经搭上了线,我可不想实话实说自讨没趣。果然胡文听了我那句话,脸上期期然露出陶醉的表情。我心头一乐,这下好了,公司花钱让我们四个人参加培训,学没学到东西先不说,至少成全了两段美好的姻缘,这样未婚男女搭配的模式就是值得推广。嘿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午饭后老销他们驱车前来送行,到了机场离登机时间尚早,一帮家伙就连声催促我去剪票,好似在送瘟神一样。他们可以绝情,我可不能寡义,和兄弟们一一握手道谢、告别,临走之际我摆出了一副很酷地造型说道:“我会回来的。”操,居然没一个人鼓掌。
坐飞机回到L市已经是晚上九点过,胡文现在当起了徐雅丽的护花使者,主动承担起送她的任务。我打的送田甜到她家楼下,说了N次乖乖,接了三分钟吻才被允许离开。当我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家,一进门开灯,就发现夏姐睡在我床上。从上次她家停电到现在,短短不到20天的时间,夏姐住的小区又间歇停过两次电,夏姐都是跑到我这里来住。我这次到广州培训,临走之前特意给她配了一把我家大门的钥匙,所以见她睡在我家里一点都不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