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兴奋地表示赞同。她都表示要玩,我只好“乐于奉陪”。虽然我竭尽全力施展牌技,无奈田甜玩双抠的技术实在是太菜,所以到最后我脸上几乎贴满了纸条,输都输麻木了。玩双抠玩到凌晨两点钟,两个女娃娃实在熬不住了才收场。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田甜的要挟下,天天跟着她乖乖地听讲座,记笔记,顺带还打发了十多个个厚颜无耻想来给名花“松土”的色狼。每当有自认为英俊潇洒之辈来邀请田甜一起就餐或询问手机号码,田甜都一脸笑容地望着我,看我怎么应付。当着我的面想拗老子马子,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滚”、“死开”、“爬远点”这些字眼成为我这几天挂在嘴边的常用词。一个厚颜无耻的瓜货被我骂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带羡慕之色地说了一句:“原来是‘同行’啊。”让我哭笑不得。
结束培训,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最强、怒斩、老销他们联合做东,邀请我和田甜吃宵夜。因为返程的机票是第二天下午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喝醉了起不了床。在几个瓜货轮番劝酒的情况下,那一晚我喝的烂醉,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看样子是一个宾馆。我昏沉沉地起了床准备到卫生间洗漱一下,刚一使劲推开卫生间的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