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不到就回来了,大家怕你一个人难熬,回来找你玩扑克。”
“哦,我还以为你给打电话是想我了呢。”我写这句话原本是想调侃一下田甜,写完后又突然觉得不妥,就想划掉重写一句,哪知道踌躇之间已经被田甜伸长了脖子看到。我怕田甜生气,连忙想解释几句,抬头间才发现她已经羞红了脸。呵呵,女娃娃的脸皮神功就是差点火候。
见我盯着她,田甜就势用左手藏在桌下向我打来,我早就提防她“暴起”伤人,连忙用右手抓住她的手。任凭田甜怎么挣扎我都不放手,田甜无奈之下用右手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两个硕大的字:“流氓。”流氓就流氓,反正也没人能看见,会议室最后一排的其他人早就溜光了。被骂不还击不是我的风格,可我要写字还击势必要松开右手,那样肯定是我挨打的结局。见我为难,田甜竟得意地冲我笑了笑。
笑什么笑?手都还被我抓着呢。右手是不能放松了,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抓起钢笔歪歪斜斜地在本子上写下了“能奈我何”四个字。嘿嘿,第一次用左手写字,怪是怪了点,可咱心情舒坦啊。眼见田甜露出“绝望”的表情,我越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