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由支配五天时间,难怪大家为了一个培训名额争得面红耳赤。坐我旁边的两位女士小声嘀咕着要去市区购物,坐了一会儿就公然从后门溜了。半个小时不到,会场就陆续闪了将近三十人。反正没人打考勤,主办方只管收取培训费,哪还管你有没有认真学。
我也很想效仿带头溜号之人,可惜领队田甜就坐在我旁边,我不好意思闪人,只好埋头睡觉。胡文那小子扯了一晚的呼噜,象打雷一样,害我整晚都没睡好。趴在桌子上没多久,我的胳膊就被田甜碰了一下,我以为她是无意识地碰到我,也没在意,正准备继续睡,胳膊又被她用力撞了一下。我茫然抬起头看了田甜一眼,却看见她用右手托腮、眉头微皱地看着我。
我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事?”
“没事。”田甜轻声回答道,这是田甜今天开口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没事撞我做什么,消遣洒家啊?我不和她计较,埋头又睡,刚一趴下,胳膊再次被田甜撞了一下。靠,这妮子故意找茬,我抬起头正准备兴师问罪,一看见她我见犹怜地表情,我的怒火就再也烧不起来,相反还生出一种想好好怜惜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