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的。一旦我摆出流氓样,黄胖子马上就象焉了的茄子,底气不足起来。我正要说话痛骂胖子一顿,包间门突然被服务员打开,不死闪身进来。一边关门一边问道:“谈的咋样?”
“黄老板有钱架子大,想继续玩。”我背对着黄本元给不死打了一个眼色。不死心领神会的吼道:“操,那就是谈不拢了哦”,抡起了拳头走向黄胖子。
包间里马上响起黄胖子的求饶声,哎,黄胖子上次被打断了一根肋骨,不知道好完没有。我转身坐到沙发上,点了一只烟自顾抽起来,看不死演戏。“叫你拽……叫你嚣张…妈的,叫你包二奶……”不死一边骂一边扇着耳光。黄胖子才倒霉,包二奶也成为了被打的理由,估计他自己也想不通。在不死拳脚交加下,黄胖子发出了很有特色的惨叫,一长一短的,就象家里死了人哭丧一样。嚎吧,这间茶楼是老陈的朋友开的,黄胖子吼破了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搭救。
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开始和不死唱起了“二人转”。
“喂,打够了没有”,对于这种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把戏,我和不死他们在游戏里玩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