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叫我想办法,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能想出好点子。
听见我的话,不死也停下筷子抠着头皮说:“当时灯光比较亮,假如说在你们公司碰到面,很有可能不败会被认出来,这是一个麻烦事。”
我正想说出我的打算,残剑发话了:“怕个球,照我说是上次打轻了……我日,不死你这个龌龊人,死到一边抠去,头皮都掉进菜里去了。”
残剑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斯文人就用杀猪般的叫声吼了起来:“你个龟儿子,你手在做咋子?”大家循着斯文人的目光看去,操!残剑这瓜娃子一边慷慨激昂的数落着不死,一边用手躲在桌下抠脚底板。恶心,不是一般的恶心!对于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行为,我们四个人整齐地对着残剑比划出四只中指。
就在众人声讨残剑的时候,我在努力回想刚才残剑用手捞过什么菜吃。卤排骨是不能吃了,残剑那家伙最爱吃卤排骨,还有油炸花生米也值得怀疑……想来想去,满桌的菜似乎都被残剑污染过,我一点都提不起吃饭的欲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