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甜的演技可真的差劲。我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拜托,给点敬业精神好不好,你把我当男朋友还是敌人?女孩子要学会矜持。”
抬头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四周,观众都在忙着剪票入场,惟有周贵这家伙在一旁用阴冷的眼光盯着我。靠,田甜这样的美女是你周贵这样的垃圾能泡的么?
随着田甜走进艺术宫,找到座位坐下没两分钟,我就又感到有人盯着我,扭头一看,身后一排相隔不远的地方竟然坐着周贵。我靠,怎么这小子阴魂不散啊。问了一下田甜,田甜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有点害怕的说:“他家很有钱,估计座位是临时花钱买的。”这不废话吗,傻瓜都知道这小子的座位是花钱买的。
“别怕,有我呢。”我用右手握住了田甜的左手说道。田甜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任由我握着……
演出准时开始。说句老实话,虽然我不懂艺术,但也从现场观众的掌声中听出节目很精彩。田甜似乎也忘记了周贵的存在,看小品时乐的合不拢嘴。
然而这种情形没有维持半个小时,猛然间田甜使劲地用左手挽住了我,把身体靠了过来紧张的说:“他一直在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