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听不到。
“你不单呕吐,而且还吐了我一身都是污渍,害我穿着滴水的衣服回家。”
听见我的话,母老虎抬头快速的看了我一眼,我分明看的出她眼神里的几分羞愧和慌乱:“那……那我的衣服是你帮我脱……换的?”这句话虽然小的象蚊子哼哼,但绝对逃不过我的耳朵。可能她觉的说成脱不太好,临时又变口说成是“换”。
“没有,我只带你回家,扶你上床后我就走了”,我早已想好了说词,连忙把衣服的事推的一干二静。
母老虎这时候抬起头,眼神很复杂,我看不出是什么眼神。
沉默了半晌,母老虎似乎下了决心,咬了咬嘴唇说:“我不怪你,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这不是屈打成招么?“真的不是我帮你脱的衣服。”虽然不是我脱的,但我在她脱衣服的时候没有回避,甚至希望她把内衣也一起脱掉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说话也没有开初那么理直气壮。
“我又没要你负责,你着急什么”,母老虎突然淡淡的说道,看样子认定是我趁她醉酒行了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