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你看,这里的牌位摆放得很有讲究。正中心,给摆放了两个主位,那两边的,依次排开,呈这朝拜之势。若是我没有给记错,那一般的大家名教里的祭堂也都会这样布置。你再看看那两个主牌位上给写的名字,你能想到什么?”
“南宫,赫连。”北野看着那两个牌位,给呢喃了好一会儿,方才给说道:“这百十年前,那座落在这东南地区的药王谷谷主,好像就是姓赫连的。据说他们是从那西南小国给移民过去的,这谷主还是那个国家的皇族呢。”
顾衍给笑道:“没错,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起过,这叶元城的外婆曾是那天魔教的神医圣手,精通各种医理药理。你说,这位神医圣手,会不会就是那药王谷的后人,而这位赫连夫人,有没有可能就是那叶元城的外婆?如果是,那她旁边的这位南宫,恐怕就是那位天魔教的教主了。”
“你是说,这里祭奠的,都是那天魔教里的人?”
“我听闻那天魔教以右为尊,这里的牌位也是那右边的人数会多一些的。还有,这里明明是个孤村,那外面的屋舍也都破败不堪了,却唯独这里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你不觉得奇怪么?”
还未等着这两个人深想此事,在那旁处,这南遥又突然地给叫了一声“啊”。他俩连忙给赶了过去,问:“出什么事了?”
南遥给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说:“这个女人,画的是那个冰床上的女子。”
“冰床上的女子?”北野问:“那这画上的女人,岂不就是那叶元城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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