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么,不是应该自幼定居在这天目门里的么?”
“嗨,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南遥给回答道:“具体的经过,我们并不清楚。十五年前,我们被这老爷子给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是独居的呢。也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曾成过亲,还有过孩子的事情,我们都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才会如此善待我们的。然而,没过多久,那叶元城就带着衣少鳕,衣衫褴褛地来这门里投奔他了。”
“投奔?”顾衍问:“这么说,那衣少鳕和这叶元城,自幼就认识?”
“对,他俩是青梅竹马。照当年那叶元城的说法是,他母亲曾为着某些原因,同这老爷子决裂了,自顾自地给带着他,去到了别处。然而上天不公,他们住的地方突然给发生了山崩,周围的村子都给毁了,他的母亲也因此而去世了。他投路无门,便带着自幼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来了这里。那年他十五岁,衣少鳕十三岁,比我们所有人都大。”
“那他俩这成亲的年纪算晚的了。”
南遥笑,“是呀,也许是因为前几年他俩的事业还不稳定吧。如今那老爷子退居二线,不问世事了,由他们俩全权接任这门里的事,成亲了也好,都是一家人,管理起来也方便。”
“那这衣少鳕的武功是谁教的?”
“听闻她的父亲是个镖师,小的时候有教过她一些招式防身,所以底子很好。来了这天目门以后,老爷子也教了她不少。其实老爷子是个心怀善意的人,可能是觉得自己有愧于他的那个儿子吧,对他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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