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了。”
北野放下手腕,按了按白松的肌肉,“有点奇怪。”
“北堂主此话怎讲?”白林着急问道。
“令弟的内在器官是天生发育不完全,但肌肉骨骼却像是使用过度,就好比武林高手一时之间被废了数十年武功似的。”
“啊?”白林奇怪,“可小松以前只是练过些花招,强身健体而已,不曾有过什么武功啊。”
“能把他扶起来么?”
“好的。”白林和秦子誉一边一个,将白送从轮椅上扶了起来,支撑着他站立着。
南遥突然抓住了顾衍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顾衍回握,轻声问道。
南遥看着勉强支撑住的白松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令弟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
“那太多了,自从他身体不大好了后,我们就找了很多大夫,每家都给开了不少药,这几年更是把药当饭吃。”
“我只能尝试着医治看看。”北野口气沉重,“但并没有把握,以令弟现在的情况,恐怕活不过半年了,白帮主还是早做准备得好。”
白林叹了口气,点头应下,与众人行礼告辞,推着白松去前厅赴宴了。
待他们走远,南遥这才转头,认真地问向北野,“刚刚那人真的是一点站起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么?”
“算是吧,怎么了?”
“我觉得他很像那个斗篷人。”
“你不是没看到他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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