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道貌岸然的男人!
潘思伶心中冷哼。
姜氏皱眉,朝着潘思伶看去。
“怎么,老二媳妇的膝盖就那么矜贵,连姜府的祖宗都不跪拜吗!”
潘思伶轻轻一笑。
“儿媳只是有一事不清楚,在这件事情闹清楚之前,这膝盖怕是弯不下去了。”
“说!”
迎着姜氏不耐烦的目光,潘思伶笑的越发明艳。
“今早,婆母口口声声要将让夫君将儿媳休离,下午,宝山之死婆母又冤枉在儿媳身上,儿媳不过是才嫁到姜府第一日而已,不知怎么就惹得婆母那么多不快。”
“今夜当着姜府众祖宗的面,还望婆母能够跟儿媳说明白,到底是儿媳哪里做的不好,让婆母对儿媳这般苛待逼迫,甚至不惜让人勾搭儿媳呢?若是有一个字扯谎,必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她低低一笑,眼神幽幽的朝着姜氏看去,“当然,儿媳也会痛改前非,今后将婆母视作亲娘般孝顺。”
姜氏心中一震,面露惊慌。
猛地朝后踉跄了几步!
看到姜氏的反应,潘思伶心中止不住冷笑。
就算姜孟余再咸鱼,他也是这姜府的二少爷,一个下人,就仗着有个在姜孟钧身边贴身服侍的堂哥,就敢堂而皇之的去调戏姜孟余的新妻?
果然,这背后若是没有一个主子的示意,他能生出那么大的狗胆来?
这也正好应征了为何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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