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在海水里又来了一次,大溪的海水没有任何法执,绝对清洁,兼有杀菌作用。
竹缨现在已经不在《费加罗报》,跳槽到《纽约时报》了,而且还是战地记者,伊拉克,索马里,西南非洲,中美洲,哪危险她往哪跑,我很担心她的安全,让她别干了,她不依,我们大吵了一架,我还跟她发脾气了。最后她让步了,说会尽快回来,让我马上做好夭夭的工作,否则她突然回来,把我弄得灰头土脸的,可就不好了,我笑笑答应了。
不久前,我从报纸上看到消息,竹缨以一篇《和平与饥饿》获得了第九十九届普利策新闻奖调查性报导奖。她成功了,终于成为了全球闻堍的大记者,我很骄傲,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她的归期应该不远了,如果她回来,我的人生就再无遗憾了。
在沙滩上发了一通感慨,我起身准备进屋看看儿子,要不然夭夭还得说我,什么挺大个人了,一天就知道和小雨泡在一起,做那些丢人的事儿,没个当爹的样云云。
这时,我看见远远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像是老齐。我凝神去看,天,果然是这个老混蛋,他怎么来了?
齐伍平移民加拿大后的第二年,林美贞心脏病突发去世了,那时我正在英国陪小雨,他不告诉我。到大溪地后,我才知道的,我立刻前去探望,他仍有些侨居,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我执半子之礼,给林美贞上了一柱香,我问他怎么不再他一个,他说一个人挺好的,不找了。坦率的说,齐伍平夫妇的爱情,在众多平凡的夫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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