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清查还是没有个结果,我烦躁不已。到了两点半,有个外勤警察回来向牛局报到,牛局随便地问了一句,没想到从这个警察这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王夭,我认识,乡村的,我原来是那个乡派出所的,她爸爸是村里的老师,可真是个好人啊!”民警不无感慨地道。
我大喜,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竟全不费工夫。我们忙问明了具体位置,就向牛局告辞。牛局坚持派人领我们去,被我们拒绝了。无奈之下,牛局只好把早已准备好的土特产什么的,总共几大包,塞进了保时捷的后备箱里。我偷眼看了一下,好象是一些山珍木耳之类的,还有一些何首乌什么的名贵药材。
辞别了牛局,我们来到了夭夭家所在的村子。按照那个警察的指示,我们很快找到了夭夭的家。那个警察没有说错,他说你们看到的最破的房子,就是王老师的家。
夭夭家里没有人,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锁头挂在木栅门上,院子里有几只鸡鸭无聊地踱来踱去,还有一条不大的黄狗,警觉地看着我们。
我们站在墙外,望着夭夭家残败的房子。我的心里翻腾不已,以我在农村生活多年的经验,我知道夭夭家的房子肯定曾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之一。理由很简单,夭夭家里的房子是瓦房。而在二十年前,别说是y县,就算是市附近的任何农村能盖得起瓦房的寥寥无几,那时候人们多是盖草顶土坯房。可现在再看,屋顶上的瓦已残破不堪,很多地方用油粘纸重新铺着,甚至还有一处用塑料布铺着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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