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以前写过,不过好多年没写过了。你问这个干嘛?”
“那你也去写一个吧?”夭夭很天真的说。
我哭笑不得地道:“人家那是给道观留墨宝或者是领导题辞,我到那算个什么,你这不是让我丢人现眼吗?”
“哎呀,我的意思是让你写一个送给我,我们来一次总得有个纪念吧”夭夭不依不饶。
我没好气地道:“我们都照了那么多像片了,还不算纪念啊?再说了,你当我是曹植啊,走两步就能写出诗来,我们还得赶时间呢?”
“不嘛,写吧,我就要你写!我不管,晚就晚了,你一定要写!”夭夭摇着我的手臂开始实施撒娇大法。无奈之下,我回道:“夭夭,就是我肯写,人家也不一定肯借我们东西,人家那些东西是给留墨宝和领导题辞准备的,不是你想用就随便能用的?”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来借,你现在开始想草稿,给你半个小时。”
我看了看夭夭那天真中带有渴望的神情,实在是不忍再拒绝了,只好坐在一旁打腹稿,夭夭则瞪个大眼睛兴奋地等着。事实上,水笔字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学生时代没少练,功夫也还马马虎虎,蒙蒙外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估计夭夭要是见了,一定能崇拜死了!只是诗可不是一时说作就能作得出的,虽说学生时代也作过几首不伦不类的旧诗,可这么多年来也扔的差不多了,没办法我只好回忆以往读过的一些古诗词,争取拼凑出一首。可我想来想去,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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