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哪怕劝慰也是无用。
“我从不想皇上如何看我,姑母与菱兰都为人正妻,可我何尝不想。姐姐,皇上与叔叔政治斗争可皇上却非要把我卷入。”
是啊每次降位都是为了前朝政治,嫁入这皇宫内,倒是可惜了。这辈子估计唯有固伦和敬公主举荐那一次是她位分最高的时候ㄧ蕙嫔。
“咱们这种人哪里能够操纵自己的一生呢,不过都是随波逐流。”
门外的桃花开了,承乾宫美得如同仙境,姝娈又道:“罢了罢了,反正咱们这一辈子都是只能在这里了。”
“都是我不好,惹来姐姐落泪。”菱蕙赶紧自罚一杯茶水,倒是惹得姝娈一笑。菱蕙的大宫女茯苓以及茯苓的徒弟白屈走了进来,对菱蕙道:“常在只记得说话了,给意长格格带的礼物都忘记了。”
白屈俏丽一笑,倒是让姝娈灵光一闪,仿佛瞧见第一次初见芊泽之时。
“多亏白屈提醒,否则哪有拿来的礼物再拿回去的。”菱蕙从白屈手里拿出自己绣给意长的衣裳,姝娈连忙道:“青宁快把意长抱来。”
没过多久青宁抱着意长走了进来,姝娈直夸赞菱蕙手艺好。
“关佳世元出身不高,好不容易有孕为了保全永琰的长女,竟难产而亡。”
菱蕙有些惋惜,姝娈也瞧着意长深觉关佳氏想必到死都挂念自己的女儿。
“其实便是本宫不抚养意长,墨玉也是好福晋。”这样想来也的确是,喜塔腊氏是好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