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的你。你不是嫡公主也没有七姐那般册封固伦公主的身份,可无论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还是低贱庶出的女子,我爱的都只是你这个人儿。”
若是说不感动只怕都是假的,和恪公主深觉除了颖妃,札兰泰可谓是第二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自幼我便在额娘身边长大,我不过是令娘娘笼络额娘的棋子。七姐、十五弟与十七弟自幼都得了皇太后、庆娘娘与令娘娘关怀,而我只有颖妃这一位额娘。”
札兰泰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和恪公主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等札兰泰缓过神后,对和恪公主轻轻的道:“额娘对你好便好,你说谁是额娘,谁便是额娘。”
“公主驸马,皇上派来的御医张鼎前来问安。”
门外姑姑唤着里面正在悲伤的札兰泰与和恪公主,两人这才松开了手,和恪公主吩咐道:“请他进来吧。”
张鼎进来后对着驸马与和恪公主行礼,其实对于和恪公主来说怎么样的脉象已经不重要了,果不其然张鼎诊断完后,直接惋惜的瞧着她。
大抵是觉得她很可怜吧。
“太医如实告诉皇阿玛吧。”
张鼎沉重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第二日和恪公主醒来大早,换上一身素雅的旗装,头上簪满珠玉步摇。她只觉得今日浑身轻松,大抵是回光返照吧。
坐着轿辇来到宫内,和恪公主打发下去一众奴才,独自一人走着。渐渐地走到了翊坤宫门前,但瞧着翊坤宫内奢华的模样,和恪公主抬起自己尚且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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