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若。”
    似乎瞧见皇上之后，昙若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可弘历许久未曾见过这样钟灵毓秀的女子，直接伸手握住了昙若的纤纤玉指。
    “皇……皇上？”
    昙若奋力想要收回，可弘历只是当她害羞懵懂，对昙若是又怜惜又爱惜。
    “皇上，太后娘娘，臣妾感染风寒，先行告退。”昙若慌慌张张的，一得到厢婼点头急忙走了下去。
    “这循嫔娇俏可爱，金贵人温柔娴静，颖妃这次选的真真是极好。”皇太后夸赞，弘历也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时李玉走了进来趴在弘历耳边道：“皇上，慎贵人薨了。”
    说罢弘历脸色上并无异样，弘历回头对皇太后道：“皇额娘，芊泽薨了。”
    “慎贵人是乾隆十四年伺候的你，如今已经二十七年过去了。”慎贵人一直住在从前纯惠皇贵妃住处，姝娈按照弘历吩咐来瞧瞧过世的芊泽。
    样貌依旧，只是二十七年的岁月给她增添了许多负担。姝娈想起她从前是菱蕙身边的宫女，为了菱蕙不想侍寝，去替菱蕙侍寝。这才得了自己的恩宠。
    “你们都是伺候慎贵人的宫女，去内务府等待公公们安排吧。”
    “谢婉嫔娘娘。”
    伺候慎贵人的四名宫女走了下去，姝娈围着慎贵人的房内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或许慎贵人对于这座皇城，是既来之则安之，如今离去，亦是什么都没留下，亦什么都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