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拜见皇后。”
    “呵呵，如若不是皇太后拦着，只怕如今你都是婉妃了吧，这么多年你可有不甘心之处？”
    明喻搬来板凳，给姝娈坐着。姝娈瞧着面色苍白的芷滢，对她微微道：“臣妾记得当年皇后娘娘初入王府时，娴静安宁。在潜邸时，您的样貌算是上乘，虽是比不过淑嘉皇贵妃与纯惠皇贵妃，但如何不能比过其余人？”
    听着姝娈平静的话，芷滢好想开口告诉姝娈一句话：她后悔了。可到底这么多年，犯下许多错，害死许多人，如何会有人信她？
    “永琏与永琮是不是都是您害死的？”面对质疑，芷滢开口道：“虽说本宫的确是促成了永琮的死，但真正害死永琮的乃是令皇贵妃！”
    手里把玩着傅清赠给自己的手珠，紫色的珠子漂亮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可姝娈的不回答，让芷滢有些按捺不住。
    “你……”
    “皇后娘娘，您与裕常在，曾经的亦福晋为何非要置孝贤皇后与死地？她究竟与你们有何仇何怨！”
    越说越激动，姝娈几乎是站起来咆哮般的质问那拉氏芷滢。却不想芷滢艰难起身，对姝娈道：“婉嫔，你与孝贤皇后交好，你可知她心中对于慧贤皇贵妃才是情同姐妹！对于你，不过是对于富察傅清的情分在那。”
    说出这许多话，咳嗽出些许血丝，悲凉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