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丁税没有个数,总不能他们说多少就多少吧?”
楼明伯眉头越发紧了,知道这丁税只怕是躲不过去了,当下更加关心丁税是怎么征的。
一时间谁都看着老爷子,都关心这个问题,毕竟缴税都是和家里的粮食银子息息相关,自然都比较上心,生怕这丁税重了,家里的银子或者粮食就没了。
“老大老三明儿去县里走一趟,去县衙打听打听,这丁税是怎么收的,到时候咱们才好做准备。”
老爷子敲了敲烟锅巴说道,从随身的布袋里面掏出一小卷烟草捏了很久都没放进烟锅里,看了看家里的人对着老三道。
“三房欠的钱我让你娘先替你还了,等二娃那里结了工钱再还上,总不能让乡亲们说咱们老楼家不厚道。”
“爹,这二娃也算是家里的一份子吧,怎么到他这工钱就得另算!”
楼明仲听见老爷子的话顿时急了,梗着脖子看着老三抱怨道。
这一家人的钱都是放在中公,凭啥老三家的二娃赚的工钱不用给娘?难道他不是老楼家的人?吃的不是大家伙的粮食?这不公平!
“像你这么说你在村口赌小牌的钱难道不应该给你娘?虽说老三家的孩子多,可是老三一年总会拿钱回来,你呢?有自个的小私房去赌牌还吃着家里的粮食我有说过你?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让你每年拿老三这么多工钱回来?
我也不偏心谁,三娃要是也能有自个的工钱,我也不会让他缴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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