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接过花,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小鬼机灵,你叫他哥哥却叫我叔叔,这不是差辈了嘛,你爹就由着你这么胡来?”
“能怎么着,这丫头除
了她爹,就是秦若,咱们啊都靠边站。”泉瀛在一边搭话。
“娘亲师父,我饿了。”小狐对泉瀛说。
泉瀛冲她一笑:“你这只馋虫怕是闻着香味了吧,走,进去吃饭。”
小狐咧嘴一笑,寒少抱着她进了院里。
一桌丰盛菜肴,可是除了小狐却无人有那食欲,那一年的今晚,白月溪为肖歌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现今却早已物是人非,甚至连记住这件事的人也只他们寥寥几人。
原本秦若也是要今晚过来的,着实妖界事务繁忙无暇分顾,这才预备明天抵达。如此让人悲伤的夜晚,兄弟几人义无反顾的陪着肖歌,没有酒怎么行呢?
肖歌将小狐哄睡后,一出房门就见几人在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好酒。
“其实不必如此的。”肖歌踱步上前,嘴里虽这么说,却先行拍开了酒坛喝了一口,喝完还砸吧一下嘴,回味了一番,“泉瀛你怎舍得把你的桃花酿拿出来了?”之前向他要了好几回他都不舍得给。
“舍是舍不得,这还预备等小狐长大了成亲时候再拿出来的,今晚就匀出几坛,可只此几坛,省着点喝。”泉瀛说着也拍开一坛,仰头喝了起来。
“珈蓝有消息了吗?”寒少问。
“前些时日,回来过,西洛还留在玄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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