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到的。
“你胡说,我父亲一直教导我为臣之道当忠义两全。”他激动的小胸脯上下起伏着。
“我没有胡说,已经这个境地了,我还能骗你,不过,也正是身陷囹圄才看清了一些人与一些事。王昌此人实为一小人,你父亲的事都是他告的密,当时我还感于此人深明大义,且之后一直委以重任,直到方才,他竟然派武士来杀我,这才恍悟他才是那个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中的恶人。”
“是他栽赃的我父亲对不对?”蓝良好似又看到了一抹希望。
男人摇头:“不,你父亲结党营私的事是确有此事,不过是不是受他鼓动却就无从考究了。”
蓝良一颗心好似一下子坠了地,拳头自方才就一只攥的紧紧的,此时都失了血色。
白月溪握起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抬头看着她,如此年纪的孩子,眼睛中却透着一股子与这年龄不相符的忧伤,这样的忧伤她懂。
男人在说完这些话后就咽了气,眼睛一直不肯闭上,却是一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把佩剑,蓝良将其摘下,他认得这剑,这是他父亲的佩剑。小手抚上他的眼睛,背对着所有人,可是大家都看到了他一耸一耸的肩膀,单薄的身影叫人心生怜惜,白月溪突然明白了肖歌的意图,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他心中的恨若是不纾解日后必成怨业,虽然真相对他来说可能残酷了些,但起码心无怨念。
安葬了前帝,小小的坟包前,蓝良抹掉眼泪,眼睛中好似有话要说,肖歌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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