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经得起她的折腾,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倘是她进了山门入了昆仑,便由不得她的性子,我可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一视同仁,昆仑戒律可不是摆着好看的,到时你可勿要偏袒。”中年男子蹙眉抱怨两句,却半天没有个回声,他转头看了眼:“我说的你可听清。”
“你放心便是,不过话说回来,你方才还说这丫头终究是过不了山门阻滞的,怎么,现在又觉得能过了?”清泠的声音,戏笑的语气,青年放下水壶,摆弄了几下盆栽,虽未抬眸,但只看侧颜,便是位风流倜傥的主,虽着同样的淡青色道袍,可与其师兄相比却是另一番风情,师兄的发挽的利落,他的发一半束起,仅一只木簪为饰,另一半散落背后,顺贴如上好绸缎。
“哼,我说的是万一。。。”中年男子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低头摆弄盆栽的青年闻言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