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有证据吗?”
吕教谕明显早有准备,闻言也还给詹闶一个轻蔑的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的恶行能瞒得住所有人吗,本官当日被俘之后,就曾在鞑子军中见过你,后来又在鞑子营中再次见到,你就是化成灰,本官也认得你。”
说着还哽咽了起来:“可怜小女年芳十六,若非幸好遇到你犯病,竟也险些被你这禽兽侮辱。吴举人为善乡里,一心向佛,你竟如此狠心,用石块将他生生砸死。你要证据,小女险些被你侮辱还不算吗,若无国仇家恨,本官怎舍得说出如此丑事,那可是小女的名节。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啊……”
说哭就哭,还特么是个演技派。而且哭着也不忘了说:“你这奸贼,假意救出我等宝昌百姓,实则带着数百鞑子随行。昨日你借故放走几十鞑子,难道不是让他们去传递消息吗,还说没有奸计吗?”
实话实说,一个明朝的官员,拿出女儿的丑事做保证,还这么涕泪俱下地哭诉,给谁都没法不信他的话。
要不是张玉跟詹闶一起去追杀那些鞑子牧民,要不是詹闶首先开了枪,要不是昨夜又抓到了人,他都得相信了。
对真实的情况,张玉也猜出了个四五分,这时候他必须为詹闶说两句了:“常县令,本官可以为鸿正道长作保,他绝非什么鞑子的奸细,而是……”
吕教谕为此刻忍了许久,还不惜搭上女儿的名声,哪能容别人坏他好事。张玉在这个时候冒头,哪就是他的敌人了。
当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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