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哪里来的脾气，还和他数上了一二三。“谢谢，但是完全没有。”林淼淼的态度一点也不差，真要倔起来，谢斌未必惹得过他。
    “其实完全不用那么麻烦，李芸可能不适合当线人，但是别人未必不适合。她不是知道很多消息吗？没准我们再打听打听，还能蹦出来一个组织的人，七人效应听过吗？说不定你还能认识美国总统呢。”
    李然现在越来越能看出来气氛的变化，在要案组的这段日子里他真的改变了许多。“到时候就算李芸不是个线人，她也算是配合我们的工作了，为我们的工作提供了重要帮助的污点证人应该也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处理方式，比如去淼哥朋友的书店里上班？”
    “你怎么就能确定她认识这样的人呢？”林淼淼知道自己在气头上，听见李然这样打圆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但是谢斌的脾气就是直来直去的那种，有什么问题就要立刻解决。“我不能确定，但是我们可以先试一下，总比现在这样争来争去的要好。”